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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September 有时候 有时候,我常想,我多少是有些寂寞的。
有时候,我对朋友说,我是一个乐观的人。
有时候,我把所有东西整理,整洁到我能够喜欢。
有时候,我幼稚地去寻找曾以为的一些生活的答案。
有时候,我惊喜地发现我的幸运,看到我其实拥有许多。
有时候,我盼着假期来临,可以一个困倦直到我自然醒来。
有时候,我拖着自己长年累积的行李和沉淀,旅行,遇见朋友。
有时候,我能够欣赏身边的他们和她们,快乐生活,积极并努力。
有时候,我对着朋友多年前留下的礼物微笑,想象一些他们在身边的日子。
有时候,我坐在地铁里,恍惚地看着那些来往情侣们美好的表情,心里悸动。
有时候,我用洗衣机清洗多年来从未扔掉的旧衣服,在一旁看着喜欢的小说等待。
有时候,我迅速地穿过那些街道的繁华霓虹,熟悉的情景让我期许能找到少许的精彩。
有时候,我趴在窗外,透过升腾的烟圈安静地观望着圆月,心里却无法盛满对家人的思念。
有时候,我会在文字里找到一个可以参与怀念的理由,把那些曾真实的日子记录然后理直气壮地遗忘。
有时候,我只是说有时候,我多少是有些寂寞的。
13 August 老屋,腊梅,以及离开 爷爷去世前的某个年月,那腊梅树就已经很好地生长在老屋的院子里了。我喜欢在并不太冷的冬日,从那片淡黄的花朵中欣赏那些稀疏的枝条。枯黄的叶子落了一地,数量是无论怎样也数不清的。
老屋的墙上一直存有爬山虎的痕迹。当夏天来临时,那一片深绿便会覆盖整个屋子。这总让我感到生活是一种躲在瓶子里观察世界的情感。家可以保护家人与世俗暂时的隔离。
而这屋子多少也是寂寞的。奶奶独自生活在这里,做着日常琐事。平日里少有吵闹,偶尔光临的小鸟在院子里的叽喳叫声才会给这屋子带来些许生气。当然,在父辈还是孩子时老屋肯定也是吵闹的。
这种简单且平凡的生活一直是奶奶喜欢的。还记得小时候她爱抱着我在院子里安详地休息。稍有起风的时候,腊梅树也会因为枝条间的摩擦发出些微的响声。这使得那时的我对腊梅充满了向往,总盼着冬天的来临,好拿一大束腊梅花插在瓶子里品味它的清香。那时的腊梅树还未像如今这般高大,奶奶直立站着时勉强是能够着的。奶奶折断枝条的样子很能让我记忆犹新,我不知道那其中是否有爱惜还是其它什么混合在一起。
奶奶平日里少言寡语,一个人守着这老屋。这也许是一种对生活的怀念,还是一种对记忆的修补。父辈们本想照顾她的生活,可是她不愿意离开多年的习惯。
其实腊梅树是需要修剪才会生长好看的。可是奶奶从未这样做过。她说想看看这多年陪伴她的树会长成怎样。
于是,腊梅树高大了。奶奶却再也无法够到树冠上开得最艳的花朵了。
![]() 明天早上8点30的班机。离开家的最后一天。在奶奶家里住了一天。四周一切还是老样,让我的心都能很好平静。夏天让四周绿得感觉透明起来。
下次回家估计是过年的冬天了。
希望多年后,一切我都还能记得,老屋的样子,以及腊梅的味道。 09 August 生活,心绪
当我身处在一种混沌的生活环境中时,往往无法分辨出她的美和丑。她像空气和水,渗透进我的肌肤,让我不知所措。
而我总把人生比作一次长途旅行。我们坐在自己的班车上,与许多人擦肩而过,也与许多人成为了旅伴。可我做得最多的,依然是张望窗外的风景。因为我知道,那景致便是我生活的颜色。
于是常常陷入尴尬的境地之中,因为我总是无法将自己所观察到的风景拿来炫耀。在那里,我总是看见千篇一律的事物,没有波澜壮阔的情节,抑或是心潮澎湃的情感。我就像皮兰德娄戏剧里的人物,为了难以在剧外找到自己的角色而迷惘不已。
这些便是生活中的无奈,而这无奈又同样积聚着我反抗的力量。
所以,我心里知道,对于生活,自己常常是既爱又恨的。 06 July 雨![]() 这个午后,暴雨袭来。
喜闻乐见的是,夏日的雷阵雨常常伴着黑压压的乌云席卷而至,把连晴高温之后的馈赠变得无比的可爱。
风猛烈驶过,毫不顾忌地弄折了树枝的腰,一浪又一浪,像强烈的悸动。豆大的雨滴让玻璃窗传递着一种有节奏的情绪,安静与平稳是难以形容的。 倾听之后,也许里面夹带着对于生命里韶光的追逐,一种指引我们在黑暗里寻找光源的希求。仿佛身体里住着一个年长的自己,加工混合了所有的阅历和记忆。我们凭着这种直觉把生命里的某个契机放大、延展。在这里,智慧无疑是巧妙且敏锐的,没有丝毫的妥协。
也许你能意识到,人总是在特定场景里持续着一些幻听,那种在心底升起的某个欲望,驱使着我们航行在所有情绪的反面。雨伞伴随着心底里膨胀起来的思念,传递着航行之音。这里面没有势不可挡,没有肆无忌惮,没有专横跋扈,仅仅是坚持与勇敢。
于是,伴随着心里所有的想象,我愉快地走入每条熟悉的街道。雨滴虽然湿了我的脚,润了我的头发,却也温暖了我的心。 28 June BLOG生活 做BLOG的这段时间里,有了一些新朋友,一些可能一辈子不会见面的朋友。
无论现实里他们承载着怎样的生活,在日志里绝对是一群生活精力充沛的人。里面充斥着PS的个性照片,不绝于耳的音乐,如牢骚般的日记,幽默诙谐的评论;当然也会有隐居于此的诗人、小说家,展露他们令人惊叹的才华;更有趣的是,你可能会发现一些人在带领你玩转都市里的酒吧、高级餐厅和SHOPPING MALL;而同样的,也有高材生会告诉你如何在顶级校园里过大学生活。这似乎比采访更贴近真实,当你筛选阅读和选择交友类别时,其实已经是判断生活方向的开始。而我是一个典型的像苏打水的水瓶,改变形式,接受着多重文字的交流。
有意思的是,周游生活的每一种圈子,你能够发现,他们把生活都写得像一次激情的性爱。这或许有点暧昧,可是却贴切。他们缠绵着生活里的点滴,热烈,感性,气息里充满某种味道,当然也有呻吟和高潮的宣泄。于是,从这里开始进行生活重构,构成一种复杂、颠覆传统的误会,让阅读的人对他们进行另一种判断。而我也并非在宣传某个情色比喻,因为当你不带色彩的阅读每个人时,你会得到更多的启发。
这些,仅仅是我想说的,我的BLOG生活。
26 June 旅途中的他们是六月的结束,我走在即将告别的大二边缘,而生活也在我平静的情绪里开始有了夏天的味道。对自己一直有着一些安排。整理物品时,好多本已忘掉的事物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非常地直接。告诉我,它们在那儿,一直是我记忆的一部分。所以我想,念旧可能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 我把平时常穿的衣服分类地装进旅行袋,洗刷的用品扔了一些。开始觉得,我和我的生活总保持着某种距离,我们可以互相观望然后继续。可笔记本电脑、IPOD、手机、数码相机还有银行卡什么的在我生活中已经有了很深的烙印,它们可能是我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的老朋友吧。 其实,我们一直都是生活里的裁缝。感情出了漏洞,朋友的问候将它补上;回忆的颜色褪了,时间的染料重新涂抹;困难使其折皱,坚强不屈的熨斗将其平整。那么多的表达使我们成为了生活的艺术家,睿智、乐观、简单、童心、热爱等种种品质也将一辈子做为我的另一堆朋友存在。 “尽管怎么样,也不要憎恨这个时代。即使不被人称赞也不要紧,要保持在任何时候都能笑的坚强。因为只要挣扎活下去,必定有许多快乐的事情发生。”在某个夜晚读到它时,我竟然很完整地开始对生命理解,有了感谢与豁达。 可能人在一个阶段,听一首歌,看一本书,养一种植物,亲密一个人,装着一段感情,就已经足够。而我把这些都定义为人生旅途的伴侣,因为他们,朴素地表达着我对生活的所有需要。 20 June 写作今天有位朋友问我关于擅长类型的问题。这种考虑有过一个时间与经验的积累。然后回答应该是某种程度的真实。 我天生对评论不敏感,并且观点总是不犀利,天生简单不喜争论的性格使我的语言总是不惧震撼的力度和强有力的说服力。偶尔为之的评论也仅仅是自己简单的心理感受,也许会有一些极其相似的共鸣。但这都纯属于基本感情的认知。 至于散文,我想我可以完全意识流的抒发一大段内心情感,一大片的场景描写或者是深入观察后地一些来自自我意识表象的熟识。可是这些不属于我的喜好。可能这和我在观察时注意的中心有关,思维的跳跃在很早以前就是我所有文章的通病。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我更喜好没有中心的全散的抒发,诸如印在墙上的斑点,我不会去探讨它们的逻辑和相互关系,而是更喜欢琢磨它们存在的图案所带来的心理感受和它们置身于此的理由。可能意识流这种写法本就适用于一直不喜欢被常规事物框架规范住的性格使然。 诗歌在我心中一直是最为神圣的表达。我想我的能力注定不可能成为一个诗人,至少现阶段的浮躁与生活节奏的迅速使我会有很大一定程度的停滞不前。我相信诗歌的语言是一种在精神上能够超然一切的语体,天马行空或者行云流水。平缓婉转的抑扬顿挫抑或激烈碰撞的愤世嫉俗。这些表达是我现在的精神状态超越不了的。在所有我喜爱的诗人中,他们用更多常人应有的温暖与感情换来了惊人的才华,所以脆弱和神经质使得他们生活潦倒不堪。他们在培养着一定程度的精神失常和常人不应有的生活状态,这是我对所有伟大诗人所发自心里的敬佩。 而小说是我一直无法再次开始的起跑。我明白所有文体相较而言我更应该去尝试小说。高中时期投稿的生活让我有过一段时期地探索语言的特立独行性,而这也使得杂志编辑在评价文章时对制造场景以及情绪的能力给予了肯定,并且指出语言本身已不再为故事服务。可是我想我自己现在的思想和语言总是有着诸多累赘,我习惯在描写心理时不厌其烦地大篇处理,以致重新阅读时自己也会深陷进这些思想情感的漩涡。那里存在着一种焦躁和急功近利。或许我应该有了一些生活积累再重新开始。然后带着平静心情去表达。 所有以上这些是我现阶段回头审视自己文章时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自我认知与调整。我需要某个阶段停顿下来对自己有个大致了解。我发现我的叙述已经脱离我原先希望的轨道。这也许暗示着,或者可以说在更深层次上反映了我的生活状态在往我从未考虑过的未知的方向上停靠。
14 June 吊脚楼很早就想说说关于家乡重庆的人或者物。家乡对于人来说都好比根,每个人带着家乡赋予的无可复制的童年与对生活最基本的认识走入了人生的旅程。所以我想表达城市与城市里的人是有感情与缘分的。早在初中时就阅读过李商隐关于重庆的《夜雨寄北》,诗这样写道:“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当时就纳闷,李商隐大家手笔,惜墨如金,何故一绝之中两用“巴山夜雨”?直到耳濡目染,,领悟其间,然后在阅读了一段评论后才醒悟。在那里面写道:李商隐其实有着两个目的。一为写实:雾绕巴山,日晴夜雨;二为写虚:隐隐约约,扑朔迷离。这样想的时候,家乡重庆的轮廓在离开的日子里又变得清晰起来。 然而,想要叙述熟悉的事物无疑对每个身在其中的人都是困难的。在这里,没有帝都遗韵,没有十里洋场,没有津门旧事,没有秦淮旧影。于是,重庆的某些形象显现在眼前,雾都,山城,江号子,棒棒,火锅等等。想到这里,自己有了欣喜,因为重庆不仅有自己的东西,而且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在我桌上一直保存着一张老重庆的明信片,上面记录着在迅速发展的进程中常常被人忘记了的故乡的土家民居——吊脚楼。 说到重庆人的“住”,就不能不说到吊脚楼。 这是一个怎样的居住地呀,在长江的谷地静卧,它很瘦小,最多时也不过居住着三户人家,但炊烟和别的村庄一般清亮,袅绕。穿越一百多年的历史长河,祖先从远处迁徙而来,在一个暮色四合的黄昏,他和家人在一口古井前停下了,他挥了挥手杖,满意地笑了笑,这里便成了他们的家园。 据传,当年川中名士李调元,某日来到一小乡场。那个乡场有一过街楼,楼下有酒店。李调元入店连喝几大碗,喝得二昏二昏的,在那儿摇头晃脑吟诗作乐。店主认出他来,有意考地,对他说:“我出一联,你若对上,则酒钱全免;若对不上,则加倍付钱,如何?”李调元道:“请出。”店主便写出上联:“两头失路穿心店。”李调元想了半天,竟无法对上,只好认罚。当他走出那穿心店,来到场口,只见那江边悬崖上,几根杉杆支撑着一间木楼。微风吹来,头脑清醒,“三面临江吊脚楼”,一句佳联随口而出,可惜已晚,只有扼腕叹息。 其实,老重庆的吊脚楼比李调元看到的吊脚楼更有特色。长江、嘉陵江从重庆城穿过,城区就有了两江四岸。可以看到,在江边的悬崖上,到处都有几根杉杆撑着的一间间四四方方的木楼。 “典型的木式吊脚楼。表面看来,它最高不过两层,但在某些临岩的地方,它悬挂出来的那些木柱镶嵌在泥土的心脏,却有三四层楼那般高。木柱与石崖之间,是牲畜们的乐园,牛、猪、狗、鸡各有自己的“别墅”、它们用歌声互相扑灭远离尘世的寂寞。在木柱之上,常有秋天的丰收在那儿晾晒,成串的玉米、鲜红的辣椒、红白相间的萝卜,有时,村庄的衣服也在迎接阳光的抚摸,有风吹来的日子,吊脚楼便成了一幅五色斑驳的图画。每次回家,我都拿着孩提时读过的一本书,低着头在吊脚楼下寻找我的童年和少年,在风的低语中我听到了很久以前某个黄昏那个孩子翻着纸张的快乐。但我的心也有一些怅然,曾经是吊脚楼里一群小鸟的我们,在翅膀长成后四处飞走了。我们或飞入城镇,在灯红酒绿中生活;或飞入公路边,在交通便利中生活。昨房冲的吊脚楼,竟在我们的冷落中让风雨侵蚀了身躯,而在它们的周围,竟是一幢幢红砖绿瓦妆扮下的高楼大厦。于是,它们残存的木柱,使我们的心莫名感伤起来。” 这是一段居住过吊脚楼的重庆人记录的文字,这让我心里充满暖意。 其实,年长的一代人对吊脚楼的感情是恒久的,虽然在那里面生活条件极其恶劣。即使有钱人一家住一幢,楼下作厨房、猪圈之类,平街一层作门面,卖点日用百货、油盐酱醋、糖果糕点,楼上则作卧室。如果是几家人住一幢,一家人往往只能有几个或十几个平方米的房间,安两张床后就再也没有可以转身的地方了。在一幢吊脚楼里,一家五口就只有十来个平方米。家门对着岩壁,从一个阴暗潮湿肮脏的黑巷子进出。那样的吊脚楼,楼下一层几乎年年都要遭水淹。楼上一层从街上进出,面积略宽,却住了五六家人。 可或许正是长久以来保持的某种品性与感情一直激励着他们仍旧孤独地坚守着最后的几间吊脚楼,城里的生活让他们生疏而不适应,他们读惯了吊脚楼的语言,并且在浮躁与喧嚣的生活中回归到某种寂寞,也正是这种寂寞让他们更贴近吊脚楼的秘密。仿佛吊脚楼本身就是一个饱含千百年故事的长者,每天都有不尽的故事想告诉居住其间的人们生活的真谛。在许多的夜里,鸡鸣犬吠和一盏油灯其实就成为他们最忠诚的伙伴。或许,那代人对吊脚楼的深情是永不褪色的,他们能够在无月的黑夜循着小路熟悉地前行。他们把心靠在吊脚楼前,让四散飞走的我们依然有家的温馨。 我是在嘉陵江边长大的人,所以多少对吊脚楼的认识还是从观察开始的。每当我探出窗外,吊脚楼的形象就变得具体起来。若是独自一间,远远望去,像是鸟笼,歪歪斜斜、晃晃荡荡,似乎风一吹就要倒下来。当然有趣的还是一排排的存在,像一群老是有别扭却又如胶似漆的孩子,你挤着我我靠着你,似乎只要一个松手,全都要倒下来。 而在我看来,其实吊脚楼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重庆人的意志,这与四合院民居反映北京人的大气和安稳,与石库门建筑反映上海人的精细和开放,显然是很不相同的。 在那样或孤独,或成排的环境里,发洪水的时候,大水漫上来,淹了它的脚,强烈的推拉或者牵扯,仅仅换来它叽嘎叽嘎地叫几声。多少可以会心地感到洪水的无奈。可当然并不完全这样幸运,如果洪水过于凶猛,把那一间或那一排吊脚楼冲垮,甚至卷走,但只要水一退,人们又会在原址按照老样子重新修起来,可能修得更牢固。就这样,年复一年。 在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吊脚楼具体的构造:吊脚楼不是穿逗结构就是捆绑结构,楼梯总是吱呀吱呀叫,楼板总是闪悠闪悠晃。几匹亮瓦把天光透进屋里,使那楼上显得既温馨又神秘。有的吊脚楼向江河一面挑出一个阳台,作为晾晒衣物、休息娱乐的场所,但那阳台不仅窄小,而且极不安全。重庆城里的吊脚楼都没有厕所,也没有厨房。家家门口摆一个柴灶或一个煤炉,下面垫上几块砖隔热,但依然十分危险。因此,重庆城的火灾特多。 但就是这样的吊脚楼,重庆人却住了两三千年。所以重庆人的顽强精神与不屈不挠的意志在这里就变得如此的形象与具体。 当然,社会一直处于时间的洪流中不断前行,历史总是牺牲旧的文明体系来换得其他的存在方式。随着经济的发展,主城区的吊脚楼已经几乎看不见踪影,因为它早已不能满足生活品质不断提高的重庆人了。在其他地方,三峡水库的蓄水也使它完整的消失。这样古老的居住形式,只能将其当作一种生态符号的建筑形式模仿建造,供人们观赏回顾,以此让后代铭记住老祖先的顽强精神和不屈不挠的意志。 在这以后的我们,也许心里会一直留有一个地方,装着对过去吊脚楼的回忆,那不仅仅是我们每个人对家乡的热爱。更重要的是,纵使我们今后飘泊到天涯海角,我们对以前的一些怀念,总与吊脚楼藕断丝连,因为我们的根,总在那些吊脚楼下……
19 May 生活在别处这是在一段很平静的日子里所写下的文字。我总是如此懒散,并且在时间的洪流中让自己随波逐流。我发现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于独立,或者说安静的生活。那么自在的一个人,穿着拖鞋,懒散地张着带有睡意的双眼穿梭于教室,食堂和宿舍。也许这一直以来让我习惯的生活就是我所热爱的生活,平静却有小的浪花,纯洁苍白却又不失精彩。我不希望自己总是那样容易感伤,可心情还是不由自己的忽上忽下,琢磨不透。我能看到自己的软弱和烦恼,象一只笨拙的鸵鸟,一经碰壁就将脑袋埋入泥土中,逃避困难和不安。 所以我乐于现在的忙碌,忙于通宵画图,忙于背英语单词,忙于在图书馆里自习,忙于采访校友,亦或是偶尔的旅游。也许这样我会忘记时间,忘掉想象与思念,而依然会心的微笑。然而在很多时候,我安静。走过大学校园的每一条羊肠小道,或者一片葱郁树林,然后感受阳光。那些斑驳树影都能让我脸上洋溢一种无法触碰的暖。
这样的时光,飞逝而过,可我能懂得,有些东西会一直在那儿,不曾离开。我明白,自己会成长,会离开,会懂得勇敢与坚韧。可在自己心里也将永远住着那样一个男孩,那男孩可以笑得像个孩子,并且在伤心时大声哭泣。这让我欣慰。所以我依然喜欢去观察生活,希望留住身边亲人的时间。我害怕多年不见再回家时,发现家人巨大的变化,无论是容貌还是心灵上的。而这变化的过程对于我来说却是一片空白。我无法知道这段告别的时间里他们多了几根白发,经历了多少委屈。我害怕时间会夺去我想挽留却必须失去的东西。也许这样会显得矫情与做作。可是这又的确是一个从未离开过家的我所深深体会着的。我会告别自己熟悉的东西那么多年。此刻的我才终于明白好友在决定出国时哭了一夜的含义,而我总是慢半拍,要时间来让我明白一些道理。 于是我开始去相信记忆。它让我与曾经的自己约会,与所有发生过的感受约会。当所有过去的痛苦与折磨转化为幽默与甜蜜,我开始对未来有了信心。当自己走过了这段幽默与甜蜜,与所有的情景交集,那样你也许又成为了别人,达到了另一种存在。也许一个人的伟大,不仅仅是不断地发掘自己,而是在自身之外创造着另一个自己,跨过了瓶颈,更广阔的世界也就到来。在昆德拉的书里,我热爱着《生活在别处》。我没有那样的政治情感,可生活我同样渴望在别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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